气凉了,可是谢易身上还跟个小火炉似的,夏天时候常常被柳玥嫌热赶到床边上去睡。好不容易冬天能借着这由头靠她近点,没多久一道圣旨就得把他打发走。
“我明日给你去求个平安符吧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呗。”谢易说道,“我还没和你一起去过云外寺呢。”
柳玥微微眯眼,有点懵,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云外寺?”
“你都和嘉阳长公主去过,也和你家人常去,唯独没和我去过。”
她细想了一下,估摸着是嘉阳长公主告诉他的吧,只是提到去云外寺,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,左眼皮发痒。
翌日去云外寺,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入了冬,略有些萧索之意,富家女眷们也不太爱来了,人少了,反倒清净了许多。
谢易不常来佛门之地,他在战场上呆久了,杀伐之气太重,总觉得扰了佛门净地。
“十来年这里竟然没什么变化。”谢易环视了周围,还能依稀想起一些记忆。
柳玥穿得多了,层层叠叠的衣裙提着麻烦了些,她皱了皱眉头,非要搭着谢易的肩抱下来。
他来得少,但柳玥算是云外寺常客,熟门熟路进去,“我去一些女眷的宴席上,时常听说有夫人儿女为家人祈福求符的,尤其是武将家里的妻女。”
谢易挠挠头,“我爹不太讲究这个,我也是年纪不大就跟着我爹上战场了,沙场生死都握在自己手里,手上的刀枪可比一张符纸靠谱多了。”
柳玥想起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,眉头皱的更深,刚想说些什么,就感觉身边人脚步一顿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一位僧人的背影停驻在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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