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定安县君说完,太子妃拨弄着佛珠,似笑非笑:“还是这么大言不惭。”
定安县君盯着那串珠子,在太子妃指尖一颗一颗拨过去。太子妃陪过太后吃斋念佛,也给皇后抄过经书,外表端庄素丽,却不代表内心也是这样。
“你从雍州来,帝京的冬天和雍州的相比如何?”
定安县君一愣,“雍州的冬天潮湿阴冷,即便是在家里日日烘着暖盆,不留神还是很容易生冻疮。”
太子妃莞尔,“帝京不同,像我们这样的人,日日都有暖炉和汤婆子捂着,进了屋子便觉得温暖如春。长久下来,就吃不得半点苦头了,在外头多吹会儿冷风都要头疼脑热的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我那养尊处优的夫君去了青州,能不能过得舒坦些。”
定安县君说道:“太子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就好了。我听闻北疆那边苦寒,尤其是冬天,放牧的牛羊也就堪堪吃饱,因此常有边境的北地人来骚扰青州百姓。”太子妃靠在榻上,懒懒散散,“可是青州那边也荒,遇上收成不好的时候,还得靠朝廷开仓运粮。”
她说着青州和北地人的困境,语气却不咸不淡的,提起她的夫君来伴着几声浅浅的叹息,又从她的声音中分辨不出喜怒。
明明是太子和镇北侯一同去青州这么大的事,被她说得跟过眼云烟似的。
转眼间太子妃就换了个话题,似乎是没打算再关心她的夫君路上如何,到了青州又该如何。
“太子暂离,多半会让二皇子来代理一些事情,许娉婷那边你多盯着点。”
定安县君不解,她和许娉婷算不上多相熟,也是许娉婷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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