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下,打开了木盒,里面放着的正是那道免死诏令。
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用这道诏令,即使可免一死,也难保今后不会再被针对。
如何让谢家自证忠心?怕不是只有交付兵权了。
可是朝中上下乃至整个帝京,还有谁比谢易更会带兵,更熟悉青州和北地?他交了兵权,谁又敢做下一个镇北侯。最后遭殃的不还是士卒和百姓,助长北地蛮人的气焰。
她捏着那片布,灵光一闪,突然懂了谢易当时说“放在你那,会比放我这更好”是什么意思。比起在青州被蛮人堵截,被帝京背刺的谢易,她在帝京有父兄护持,有嘉阳长公主帮忙周旋,岂不是比谢易更方便活动?!
即使她被困侯府,也有贺家和祁文卿在朝中。
想到祁文卿,柳玥忍不住皱眉。从河台之后祁文卿就跟中了邪似的,以前对她爱理不理,见面没说三五句话就甩脸色,现在甚至有点死缠烂打的意思。
是许娉婷不够努力吗?还能放他出来和自己见面?
与此同时的二皇子府上,祁文卿端坐在书房,听着底下人汇报。
“还不肯说?”
手下为难:“殿下,兄弟们都顾忌身份,不敢太下重手。”
他们奉命在审许娉婷,但大周禁止滥用私刑,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子,又是二皇子府上的侍妾,审问起来都束手束脚的。
祁文卿揉着太阳穴,顿感头痛,“旨意下来没?”
“还没呢,派人在盯着了。宫里头养的人递话出来说,人还没歇下。”
“那估摸着是后半夜的事了。”祁文卿不想拖着等了,起身往外走去,后面
第11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