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原地审起了人。
陈晏想到太子就住在隔壁不远处,怕惊动了他,小声提醒谢易。
“不怕,叫大声点才好,让他也一起听听,免得折子没东西可写。”
北地探子梗着脖子瞪着他,谢易也不恼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你是北地人,应该知道‘熬鹰’吧?”北地探子明白他要做什么了,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。
谢易听他骂完,不咸不淡道:“你中原话倒是说得挺顺,那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不用我提醒了。你有力气骂我,不如留给自己,免得把命熬没了,你那主子也不会惦记着你的一条小命。”
镇北侯说到做到,也不多跟他废话,叫人提了桶水来,照着那人就泼上去了。
正值寒冬,青州在北边,尤其的冷,几乎是滴水成冰的程度。
那北地探子猛然被泼了一头水,目眦欲裂,冻得紧紧咬住牙关。
谢易拍了拍身上的灰,带着陈晏走了。
来得时候风风火火,一路纵马入内,走得时候倒是不紧不慢的。
“侯爷,就让人在那等着他开口吗?”
谢易笑了笑,“你知道北地人怎么熬鹰吗?”
陈晏只听说过帝京有些富家弟子爱玩这个,但没有见过,更不知道镇北侯要怎么把那个探子“熬鹰”。
“看似熬得是北地探子,实际上熬得是太子。”
陈晏恍然大悟,“您是故意让太子听到,好磨他的脾性?”
“以他的性子必然不能视若无睹,那个三宝估摸着就是杨家给他安插的人。他自己拿不了主意,三宝没了,恐怕日夜不得安睡。”
“那……太子一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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