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棚上。
她疼得倒抽一口气,鹊鹊赶忙就要去给她擦。
“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,这么闹。”柳玥抽回手。
鹊鹊才打开门,碰巧英娘急匆匆进来,附在柳玥耳边说了些什么。她脸色一变,也不顾手上的伤,径直跟着英娘出去了。
鹊鹊和其他婢女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看侯夫人表情凝重,估摸着也有事情,赶忙放下东西擦了擦手跟上去。
绿绮受了刺激腹痛不止,人命关天,禁军也不敢耽搁,允许侯府派人出去请郎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底下一片噤声,没人敢回答柳玥的问话。
柳玥掀起帘子就要进去,被郑叔拦住,里面血腥气这么重,怎么能让侯夫人踏足?
郎中连跑带喘地被拉进来,大过年的闭着门,突然被人闯进来说镇去北侯府。他还迷惑镇北侯府不是被封了么?之前总找他把脉的小娘子都有段日子没派人来请他了,算算日子也没到呢。
他才门口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熏艾的气味,还有大量的熏香都盖不住的血腥味。
上次他来诊脉还好好的,母子俱安,这……一段日子不见怎么成这样了?!
“孙先生,麻烦您了。”柳玥紧紧皱着眉,手指上被扎破的地方已经凝固了,暗红色的一个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醒目。
郑叔和英娘在这看着,她把下人们叫去了另一边。
侯夫人甚少发脾气,大多数时候是和和气气的,但是问起话来丝毫不逊色于镇北侯,一字一句都要盘问清楚,把下人们近日起居都问了个遍。
“奴婢们都不敢和绿绮姑娘说话,平日里除了送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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