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换一杯。
柳玥婉拒了,一冷一热交替让她旧疾发作,原本养得好好的,入了冬之后也没怎么难受过了,现在反而是功亏一篑,不知道这腿还有没有救了。
在殿内不必受身体上的折磨,柳玥的心里还是没底。
香炉顶上的白烟就像是冒不完似的,她觉得隔了许久许久了,里头的香料也没燃尽。
“朕记得镇北侯府是不许进出的。”
柳玥想着事,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皇帝出声才回过神来匆匆下拜。
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腿一时使不上力,还踉跄了一下。
李满福侍立在皇帝身侧,心想柳学士是怎么养得闺女,连在陛下的殿内都敢发呆。
“臣女正是自知犯了错,来向陛下请罪。”
她没有封号,没封诰命,只能把她爹搬出来压场子了。
“何罪之有?朕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不会与你牵连青州的事,先前你府上有侍妾要生产请郎中那事,朕既然开了口答应了,便不会收回去。”
“陛下是言而有信的人。”
皇帝不置可否。
“臣女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李满福不由得抬眼偷偷打量她,想从镇北侯夫人的脸上找出一些精神失常的征兆。
但是柳玥没能让他找到证据,她尽力维持自己的仪态,即使疼得跟针扎似的,脊背也是挺直的。
“先前上报陛下府中侍妾,实际那并不是谢……并不是镇北侯府的侍妾,只是刚巧路过时候得知她受人胁迫,又怀着身孕,才收留在府中。”
皇帝的脸色看不出喜怒,静静听她说下去。
“那女子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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