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封信柳玥都会展平叠好,收进匣中。
没了陈晏跟她针锋相对,鹊鹊成日里坐在门槛上,有些不习惯没人拌嘴的日子。
当然也没人给她写信,只能从谢小侯爷的寥寥数语中看出来他们三个都平安无事。
按家将的说法,距离谢易回来的日子不远了,基本上收拾完残兵之后就会休整部队准备回来。
但是一连小半个月,都没有他们的消息。
——直到有个满身血迹的令官倒在城门前。
一股寒意顺着爬上柳玥的脊背。
当日她在帝京的时候……也是只有个令官前来送信。
值守的士兵马上发现了他,将他抬进去医治。令官全身是血,精疲力尽,医治的时候柳玥一直在旁边等候着,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,脑子里一团糟。
家将经历得多,先安抚了她几句,随后询问军医伤势情况。
军医皱着眉摇头,“情况不太妙,他受的皮肉伤原先不是太重,没伤到骨头,估摸着路上是躲追兵,伤口感染发炎了,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意志力很强了。”
找到令官的同时,他怀中的信件就被交给了城中待命的将士。
纸张被小心地卷起来存在竹筒里,哪怕竹筒外的血迹都干涸成块了,里面的纸张依旧是干干净净的。
柳玥瞧着席上清理伤口痛得喊都喊不出的令官,看起来也只有和陈晏差不多年纪,眼眶微热。
家将看完,神情有些不安。
“怎么回事?”柳玥顾不得其他,拿过一看,几乎是片刻之间就觉得气血上涌。
北地的首领不想就此臣服大周,集结了所有剩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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