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看了许久,青州的床就是最普通的那种,床顶什么雕花式样都没有,不像在帝京,连帐子上都有绣娘一针一针钩上去的花样。
她蹑手蹑脚起身,没有惊动英娘和鹊鹊,给自己点了把安神香。
到了饭点,她桌上多出来两个菜,和其他菜的画风都不一样,一看就是特地给她准备的。
柳玥拿着筷子踌躇半天,问道:“这个菜是……”
鹊鹊答道:“是特地给您添的菜,医师说营养不够孩子长不好。这宅子里开火不方便,就去之前去过的那间酒楼叫他们送来的。”
他们费心思准备的,柳玥还是赏脸吃了几口。
没有谢易的消息,她怎么吃都吃不下多少。
尤其是在帝京时候,她还能靠着娘家的身份做点什么,到了青州就跟蔫了吧唧的。
鹊鹊看在眼里,心里跟着着急:“吉人自有天相,之前我听陈晏说,他们在北地征战遇到的险情多得很,次次都被侯爷化解了,这回肯定也行。”
她提到陈晏,有点止不住话头,惹得英娘不住往她那看。
“我先前还跟陈晏说,咱们在河台也遇到了事儿,那会子也不比现在差,侯爷不还是轻松解决了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河台,柳玥脑子里突然闪过些什么。
“……河台?”
鹊鹊以为她怀个孕把脑子一起怀没了,她听人说“一孕傻三年”,难道不是生完才傻,是怀了就开始傻么?
“你着人吩咐下去,我要见太子。”
英娘和鹊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您要见太子?!”
“太子被看管在隔壁呢,里三层外三层看着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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