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的手。
这样的人还在口口声声说喜欢阿玥。
谢易真是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对祁文卿没什么信任感,出于政事需要和他短暂联手,现在事情成了,两人也依旧是分道扬镳,碰面了也冷冷淡淡不说话。
他在宫里安插的人最近给他报了信,说原先给陛下诊平安脉开药的太医告老还乡,现在换了个新的。
谢易起初是没在意这条信息,之前那个太医他见过机会,确实是年纪大了,估计也是怕陛下身体不行之后会牵连到自己,请辞回家避风头。
他让人盯着那太医,有什么事情马上报给他。
趁着鹊鹊出去拿东西,他跟柳玥说了这事儿。
柳玥思忖再三,面露难色,“按理说……给陛下诊平安脉的应当是宫里最妥帖的太医,怎么会说辞就辞呢?”
“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,估计是怕项上人头不保。”谢易做了个简单的推测,“太医丞的差事一向难办,有个头疼脑热的看不好都要挨罚。”
柳玥的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,可暂时也没有后面的路可看。
说话间,家将一脸严肃地敲了敲门,附在谢易耳边说了些话。
柳玥只看见他眉头立时拧起,低声问了句:“查验过了?”
家将点头,“仵作验过了,确实是。”
谢易脸色很差,柳玥有点担心,从榻上坐了起来,“怎么了?”
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”谢易说道,“那个老太医死了,一刀毙命,应当是捂嘴灭口。”
柳玥听到这消息,身子晃了晃,胃里一阵恶心。
谢易赶忙过去扶她,“我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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