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木脑袋,我都等了好久了!”
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怀抱,温暖而又柔软,我回抱住她的时候,都担心弄坏这样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姑娘。
老实讲,那年代对女孩恶意很大,几乎没几个女孩子能上大学,可她是独生女,她爸妈也愿意倾尽所有供她上大学。
她成绩比我差些,我们没能在同一个大学,但起码是同一个城市,我又能学我感兴趣的金融,已经让我很开心了。
悠喜欢文学,有段时间很痴迷梭罗的散文集《瓦尔登湖》,尤其喜欢那句“世界只是我们的想像的画布”。
她曾和我说,等以后有钱了,我们一起去瓦尔登湖看看枫叶。
悠指着泛黄的书页,那是梭罗笔下的秋——
“在秋天一个晴朗的日子,坐在这样一个高处的树墩上,尽情享受这阳光的温暖,俯瞰倒映着天空和树木的湖面,端详连续不断出现的圆圆的水涡,如果不是这些小水涡,湖面是很难辨认出来的。
秋天时,潜鸟照例飞到湖里来换羽毛和洗澡,我还没起床,它的狂笑声便已响彻森林了。”
在我看来极其普通的句子,却让悠的眼里充满向往。
于是我攒了很久的钱,可还是距离出过遥遥无期,索性拿我攒来的这一百块,给她买了一条项链。
吊坠是枚红色的枫叶,上面刻着瓦尔登湖的英文。
她很喜欢,咯咯咯笑个不停,让我亲手给她戴上项链。
接下来,我们按部就班的上着大学,每个星期我都去跨越小半个城区去找她,然后一起呆上几个小时,再回去。
明明要坐很久的车,
陆宇番外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