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朋友,就喜欢喝这个,生活苦的话,就喝点甜的吧。”
小姑娘出乎意料的敏锐:“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为什么是以前的朋友?你们绝交了嘛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我不告诉你。”
小姑娘问:“哦,那我爸爸该怎么解决啊,他每次喝了酒,都拿皮鞭抽我和我妈妈,前段时间还被辞掉了,现在啥也不干,每天和一堆狐朋狗友去喝酒,喝完回来就打我妈。”
她提起父亲的时候,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。
林若问: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
“什么叫想不想听实话啊,你是不是也没办法?”
“你说得对,我没什么好办法,心理咨询可以开导一下烦恼,但是外在因素,尤其是原生家庭造成的影响,我也很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啊,我妈蠢死了,那男人都这样打她,她还不敢离婚,我想保护我妈妈,我该怎么劝她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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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林若做不到疏解她的心理创伤,只是无论怎样疏解,只要那个男人再度拿起皮鞭,她还是会回到那个地狱。
她拒绝了林若送给
小姑娘笑了。
小姑娘挑起眉毛:“意思是,那狗东西造的孽,你让我学会慢慢接受?”
她的通透敏锐,反倒让林若有些不知所措:“这也是无奈之举,如果在家不开心的话,我希望你在其他时候能多点开心,在学校交些好朋友,喝点甜的,心里也会甜些。”
不从源头解决问题,其他都只是无用功。
小姑娘嘴角一抽,脱口而出的是句脏话:“这傻逼娘们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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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肆番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