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脸白一阵红一阵,我心情愉悦地走下舞台。
戴上耳机,将MP3的音量调到最大,我故作镇定地从人群中穿梭而过,身边的种种议论和猜想被隔绝在音乐之外。
老师们姗姗来迟,一出闹剧终于收场。
至于毕业文艺汇演到底精不精彩我并不知晓,因为我提前离场了。
回到宿舍,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开灯,阳台上斜斜地打进来一束灯光照亮床铺,我站在阴影里,委屈的情绪一点一点荡漾开来,泪水沿着脸颊滚落,浸湿了头发和衣襟。
洗了个热水澡,我换上舒适的睡衣,裹进被子里闷头就睡,梦境凌乱破碎,乌漆漆的天幕中挂着无数张唇色鲜红的嘴,吃人般一启一合,唾沫横飞。
令人窒息的感觉洪水般席卷而来,我在巨浪中起伏翻腾,却抓不住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室内灯光骤亮,我从睡梦中惊醒,被洪水裹挟的思绪慢慢收卷,几秒钟后方才反应过来,是演出结束聪鸣她们回来了。
这个夜晚,注定无法平静。
第12章
她们进门后声音很大,仿佛完全未曾注意同寝室已经有人入睡,甚至还打开了电视调高了音量。
我把被子蒙住头,在被窝里翻了个身。
“呦,某些人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?
这会儿在这里装睡。”
阴阳怪气的女声在耳边挑起我本就不平静的情绪。
我一把掀开被子,气吼吼地发问:
“声音小点可以吗?
没看到有人在休息吗?”
聪鸣见了我,表情不复之前的虚情假意,嘲弄的神情跃然脸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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