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并准备娶妻生子,生活看上去并未受到牢狱之灾的影响。”
谭耀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, 讨论业务的时候他喜欢边说边画,白板上写满了他认为的关键点。
“根据何羽茜提供的线索,也就是王力脚脖子上的这个可疑的蛇形纹身,我找事务所负责刑事诉讼案件的同事仔细打探过, 通过大量案件的检索发现, 三年前L市曾经发生过一起煤炭老板遇刺案, 凶犯的脚脖子上出现过一模一样的纹身。”
谭耀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关键词:
纹身,命案, 煤炭老板。
煤炭老板遇刺案仅是散发案件,关联性尚未显现, 所以办案民警只是将其作为一起抢劫行凶案处理。
但若将两起案件结合起来看,指向性似乎已经十分明显。
赵东屿闻言皱眉,心跳加速, 那是一种快要窥探到真相的紧张感。
“我推测, 这背后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个杀手组织, 蛇形纹身就是团伙标志。”
谭耀用弧形的红线将三个关键词圈起来,并用箭头指向一个词——买凶杀人。
赵东屿和潘晓亮皆为沉默, 沉默代表认可。
半晌过后,赵东屿声音嘶哑地开口道:
“我们之前只是怀疑买凶杀人,但从没有想过这背后会牵扯出一个杀手团伙。
而且——何羽茜极有可能被盯上了。”
赵东屿起身接过谭耀手中的记号笔,落笔之处赫然是红色的大字“方家”“我之前探过方易达的口风,暂且排除他涉案的可能性。
后来我又让侦探社帮我查了方忠雄,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与王力之间的任何
第7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