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巧妹应该大概率还在镇上。
虽然虎头湾只是个小镇,但真要藏起一个小姑娘,找起人来绝非易事。
直到黑夜降临,巧妹仍然行踪不明。
茅奶奶瘫坐在院子的水泥台阶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迷离。
“我家巧妹命苦啊!
都怪我这个老婆子没本事,把孩子给搞丢了啊!”
隔壁开超市的赵姨也跟着抹眼泪,抽泣着安慰道:
“茅姐,你别哭了,大家都在帮忙找呢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夜晚的村落本该静谧,但今晚却不同,手持电筒的壮年在村舍间四处奔走,呼叫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连惜时如金的罗导都下令暂停拍摄,全剧组有力的出力,全部投入寻人。
下午还在和经纪人闹别扭的路冰然,此时也坐不住了,心神不宁地问助理:
“那小孩儿还没找到呢?
你说现在这小孩儿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得了?”
虽然和巧妹只有两面之缘,但自从巧妹失踪,何羽茜的心就一直狠狠地揪着,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下午和巧妹并肩而坐的画面,女孩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无限憧憬地说:
“以后我一定要离开这里,去大城市,赚很多很多钱。”
忽然,她灵光一现,抓住路过的一个村民问:
“大哥,你知道张靖家住哪儿吗?”
“张靖是谁?”
男人疑惑地问。
“就是那个经常和巧妹一起玩的小男孩。”
何羽茜比划着。
然而,在男人持续疑惑的表情中,在深夜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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