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——关于结婚这件事,何羽茜其实也有一些暗自期待。
但赵东屿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,每次问他在干嘛,他永远都是回答“在开会”对此,何羽茜不无苦恼地向张潇晓抱怨道:
“潇晓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一副德行,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?”
张潇晓点点何羽茜赌气的脸说:
“这么快就开始患得患失啦?”
“也没有啦,就是……”
何羽茜矢口否认道。
“就是什么?”
张潇晓追问。
“就是……
唉,行吧,我承认我就是有点患得患失。”
何羽茜有气无力地伏在桌上,脸蛋被毛线衣压出一道圆形的花纹。
“是哦,仔细想一想,人家可是赵东屿啊!
这身价,这长相,这人气,简直人间极品!”
张潇晓故意说。
“啊,好烦好烦好烦!”
何羽茜换了边脸继续压花。
“男人真是令人烦恼的生物啊!”
张潇晓附和道。
另一边,两个男人凑头喝闷酒。
谭耀一脸苦闷地抱怨道:
“真不明白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赵东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:
“是!”
“我问她,你为什么生气?
她说,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懂?
你是不是不爱我?”
谭耀将酒杯掷在桌上,用力之大,酒水胡乱撒了一桌一地。
赵东屿频频点头:
“惨!”
“所以兄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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