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另一只手去够陆司丞的手。就在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的下一秒,她突然脱力,猛地往下坠去,只听见布料在砂砾上摩擦的声音。
陆司丞本能的紧紧拽着她的手,她抬起头望向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沁了出来,滴在她的脸上。
热热的。
“坚持住……”陆司丞咬着牙,她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,但依然倔强的不肯放开自己。“你可以的……”
于是冉苒心一横,踩上了并没有任何着力点的山面体,吃力地往上爬。而他,始终没有松手。
三分钟之后,他们两个并排躺在湿漉漉的杂草地上,虚脱的看着点点光斑透过浓绿的树叶落在脸上,温温热热的就像融化的糖水,缓缓熨烫过他们的皮肤。
“刚刚我以为我会摔死。”冉苒觉得浑身都很疼,像被人捆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,说话也有些大喘气。
陆司丞从草地上坐起来,转头看向她,“我是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冉苒也跟着他坐了起来。她把枪检查了一遍又揣进了怀里,才缓缓地站起来,低头朝陆司丞伸出手,“我也是。”
另一边,正靠在树干上戍卫的盛希忍不住哆嗦了一把。
真是恶心坏了。
……
中午十一点四十七分,他们一行人顺利地找到了陆司丞说的那个洞穴,所幸期间也再没有遇到过敌方的人员。
除了罗见值守洞口,其余人全部原地休整,耐心地等待天黑之后的第一轮偷袭。
随意地吃了几口压缩干粮的冉苒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药油,绕过身边已经靠在石壁上闭眼休息的陆司丞,一溜儿小跑到
方圆十里 第33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