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,但他也不恼,只淡淡道:“若是你执意如此,那便是与我作对,想必唐兄和司徒兄也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说着,鹤归便看了司徒情和唐靖一眼,唐靖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,而司徒情对上鹤归的目光却是淡淡避开了眼。
司徒情这个举动让鹤归微微震了一震,“子卿你?莫非你也认同他的做法?”
司徒情听到鹤归的问话,默默闭了闭眼,最终低声道:“不一定非要他死,只要我们将计就计,在换回人之后把东西交出去再夺回来便可,至于是否万全——”司徒情顿了顿,又道: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万全之事。”
司徒情这话的言外之意很清楚了。
——只要能达到目的,损失一点也未尝不可。
而至于损失的是追魂针还是少年的性命,这都是他不关心的。
鹤归本来一直以为自己遇到志同道合之人,可司徒情这话却无疑泼了他一盆冷水,沉默片刻,鹤归退后一步道:“既然如此,此事我不再参与,但我一定会阻止你们将追魂针送到那些人手里。”
说着这句,鹤归又目光灼灼地看了司徒情一眼,末了冷冷道:“告辞!”
说完鹤归便扭头欲推门而出,可就在这时,忽然他背后拂来一阵劲风,他心中一惊,顺势避开,可就在这时,房门已被悄无声息地关上了。
出手的是白易水,白易水一向行事果决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,就不容许任何人有所阻碍。
鹤归跟白易水过了几招,便隐隐觉得有些吃力,白易水武功之高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,而鹤归也来不及拔剑,因此发挥不出他引以为傲的剑术。
就在鹤归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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