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渗血,手指扒着地面撑着身子拼命往前爬。
花漫香轻摇手中折扇,看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,仿佛在欣赏跳梁小丑的好戏,讥笑道:“死到临头还在挣扎,真是有趣。”
此前陆清远刺伤他,害他自断双脚才得以逃脱,剑气入体,更是使他功体受制。眼下他就在眼前,此仇不报,当真是便宜他了。
花漫香握紧纸扇,盯着地上的陆清远说道:“小子,你伤我一剑,现在悉数奉还。”
说罢,花漫香便将折扇飞出,茫茫大雾中,一道白光划过,折扇径直扫过陆清远的后背。仿佛一柄利剑割破皮肉,削筋断骨之痛从后背向全身蔓延。
凄惨的哀嚎划破长夜,陆清远大汗淋漓,脸上失了血色。后背的伤口鲜血四溅,割肉见骨,衣服早已因猩红而变得发黑。
伤口迅速愈合,仿佛一根绣花针将分离的皮肉粗暴地缝合,如万蚁啃噬,千刀万剐,然而剧烈的疼痛却刺激着他的意识,每一分的痛苦都能清楚的感知到。
陆清远双手紧紧抠着地面,指甲缝里全是细沙,手指已经疼得全部插进地里。漫漫黑夜,血色染红了飘散的白雾,疼痛使他如浮萍,想要伸手抓住能让他活命的东西,然而什么都抓不到。
可有人是他的救命稻草?
可有人能救他于水火?
可有人…现在来…帮帮他…
疼,好疼。
比起身上刀割的痛苦,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让他更觉心痛,绝望的边缘,陪伴他的是渺茫大雾,是取他性命的妖魔,是同门敌对。
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亲眼所见陆清远的伤口自愈,花漫香眉头微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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