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不是想看雪吗?现在看够了?”
沈孟庄别过脸全然无视他,沉默着紧咬牙关双手攥着他肩头的衣服,揪成一团。闭着眼用尽全力压抑着翻涌而上的迷乱。
陆清远冷哼一声,似是对他的反应极其不满。攒着劲折磨他,在跌宕时抽离。他要沈孟庄所有的反应都因他而起,他不许沈孟庄拒绝,这个人每一次的荒唐都要因他而生。
陆清远抓起地上的雪,随意捏成一个小雪球。贴上沈孟庄的肌肤,沿着瘦削流畅的线条缓缓滑动,留下泥泞的痕迹。
沈孟庄被突然的冰凉触感惊得一抖,手指攥着陆清远的衣服指尖发白。格格不入的寒意在炙热中不断放大,不断蚕食鲸吞。
陆清远兴致十足地捏着雪球滚过绯红的肌肤,身下人因这股异常而呼吸急促紊乱,攥着陆清远的衣衫指尖发白。
冰凉的刺激,惊得沈孟庄突然低吟一声,眼角逼出几滴泪。
冷风嗖嗖,吹着沈孟庄裸.露的肌肤。即便是内里燥热滚烫的热度也暖不了他的身子。浑身被冻得发抖,急切地抬起酸软的胳膊,胡乱扯着陆清远的衣襟。
身下人衣物凌乱,而陆清远却衣衫齐整,纹丝不乱,看起来像是一场随时抽身而退的交易。
久违的热烈,仿佛掉进干燥麦田里的一滴火苗,瞬间点燃了原始的云霓。每一寸躁热不安,在浓浊的血液里跳动垂涎若渴。
陆清远死死掐住求之不得的温存,似乎要将梦寐的悱恻掐碎了揉进骨子里。毫无保留地承转,将所有理智和余地撞碎在荒唐不堪中。好不容易抓到的,怎么可能轻易松手。
沈孟庄仰着头实在难以忍受,他的理智和克制在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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