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问什么,对方也同样直接,问什么答什么,从不多言。
古梁缓缓开口,将破解之法一一告之,士白仔细听着。
屋内青烟袅袅,一盏茶的功夫后,士白起身欲离去,临走前忽而想起什么,转过身看向古梁,问道:“师兄为何每次都据实相告,从不质疑?”
古梁轻摇羽扇,一字一顿应道:“尽人事。”
“哦?”
士白闻声似是来了兴致,笑道:“那不知师兄听的是什么天命?”
两人四目相对,沉默片刻,古梁抿嘴轻笑,并未回答。
士白也并未追问,客气地拱手作揖道:“师弟叨扰,告辞。”
沿原路返回,士白再度来到山洞,按照古梁的法子,破除冰棺内的剑阵。剑气如虹,白光乍闪,似是油尽灯枯,骤然消失了。
士白看向冰棺里躺着的人,扬起嘴角笑道:“这次总该活到头了吧。”
说罢便扬手在冰棺内信手画下阵法,蓝光在冰棺内隐隐闪了几下,随后便想一只蛊虫钻进周师弟的体内。面色平和的人突然眉头紧蹙,呜咽了两声,随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。
士白心满意足地拂袖离去,留下一口冰棺,和冰棺里的人继续安然躺在那里,仿佛无事发生。
然而一闪而过的蓝光却在周师弟体内,消磨轩丘渡给他的半身功体,以及残留的阳气。一丝一毫,慢慢蚕食,既不能生,也无法尽快死去。留着半死不活的躯体,日后总有好戏上演。
就在此时,绛红城内,行人纷纷围在巨坑边,伸长了脖子往里望。还有几个小孩往里扔石头,隐约能听到回声。
然而石魔早就爬出来溜之大吉,
第16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