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酒坛早已空空如也一滴不剩,周不凡抱着酒坛坐在石桌前呼呼大睡。沈孟庄起身回房,脑袋晕头转向。原说他酒量也不差,今日为何喝了两坛就已有醉意?许是心中藏着心事,清酒入肠,便更加醉人。
沈孟庄扶额迷迷糊糊地走着,脑中还想着方才周不凡的话。他原本就是不打算瞒着的,但是周不凡说的也没错,他若是不瞒着,师尊知道了会如何做?以师尊的性子,不彻底了断他们之间的联系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更何况陆清远的身份……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。
若他瞒着,纸是包不住火的,总会被人发现,届时还不是一样的局面。
世人的眼光么?伦理纲常的谴责么?师尊的痛心疾首么?
呵。
沈孟庄冷笑一声。
还真是麻烦呐。
世人如何看待他并不在意,旁人想如何说便让他说去,管他们作什么。只是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,他不想让他受委屈。
所以,归根究底,即便是两个男子也好,总归还是绕不出那个死胡同么?
说来说去,不过就是“名分”二字么?
他也想要一个名分么
沈孟庄跌跌撞撞地走向卧房,脸上却是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想要一个名分?八抬大轿娶回去就是了。
要什么给什么。
穿过曲折走廊,沈孟庄轻车熟路地走到卧房前推开门,屋内昏暗无光,他来的竟是陆清远的卧房。
隐约能听到床上的人浅浅的呼吸声,沈孟庄本能地走到床边径直躺下,伸手搂住背对他睡着的人。
陆清远被身后的动静惊醒,转过头却见沈孟庄躺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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