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晨陆清远又起得急,也就没有人帮他清洗。
他也不在乎了,拉过被褥盖住脑袋,他又要失去一个人了。
然后他又听到了陆清远要清缴鸿林派的消息,那日他平静地坐在案桌前,手里拿着毛笔耐心地听血蝙蝠叽叽咕咕。
写字的手顿了很久,他抽出一张白纸,在上面写了一个三个字举起来给血蝙蝠看。但血蝙蝠不识字,扑腾着翅膀摇头。
他想了想,随后起身走到抽屉前拿起一罐药瓶,在血蝙蝠眼前晃了晃。血蝙蝠想了想,似乎知道他说的什么,又叽叽咕咕了几句便消失在黑雾中。
回到案桌前,他再抽出一张白纸,拿起毛笔郑重写下自己的遗言。
是的,遗言。
待他放下笔,想要见的人骤然出现在桌前,血蝙蝠扇动翅膀叽叽咕咕了两句便又消失了。
“沈仙师可是哪里不舒服?这么着急找我来,我药箱都没拿,都是那个死鸟。”谷虚子揉着脑袋走向沈孟庄。
还未等他接近,沈孟庄起身离开案桌,突然掀开衣摆跪在他身前。吓得谷虚子浑身一抖,赶紧跑到他身边意欲扶起他。
“您这是做什么,使不得啊,我受不起,您快起来。”
沈孟庄执拗地摇头,谷虚子见拉不起他便单膝跪在他身边,心疼地说道:“您有什么要求就说吧,我实在、实在……”
谷虚子接过他递来的纸,待读完后心中哑然。双手不禁发颤,仿佛捧着千斤大石。眼中闪着泪光看向沈孟庄道:“沈仙师,您……不可啊,我不能……”
沈孟庄没有急躁恼火,只是平静地看着谷虚子,眼神毫无波澜,似坚定得一往无前,又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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