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探还是滚烫的,归家路途不算太远,便先放着,家里的孙子、孙女定会喜欢。
再掀一层,便是红苏所说的“一根寿面”了,清汤里带了酱色,面上缀着翠绿的小香葱和或大或小的油花,葱香、汤香、酱香、板油香味交织一处,很快便充满了不算宽敞的马车车厢。
赵嬷嬷拿起食盒里的竹筷,在车帘之内挑起一根面,面不算细,但入口爽滑、韧性十足、颇为弹牙,定是在揉面时下了大功夫,酱油咸、猪油香,混在一处便是顶顶美味的鲜汤,裹着面,包着暖,热气熏腾间,赵嬷嬷品到的是满足与动情。
她听了红苏的指点,含着面不肯咬断,小口小口吃着,半碗入腹,方打起车帘递出碗筷:“我儿,太子妃赏的吃食,你也尝尝。”
“娘,这面不是不能咬断吗?您咋还分给儿子吃?”
“傻孩子,娘的福寿分你一半还不好?”
——
“哎呀,舒坦。”
宁歆歆让人在院子里置了个躺椅,躺在上面支着脚晃悠,带得竹椅也前后摆动。午后阳光并不刺眼,打在身上还多少生了些暖意,她双手交握,看着眼前碧蓝苍穹,心里全是安适。
赵嬷嬷若还在府上她可不敢如此造次。
忘了在哪里看过,一院一人,是为“囚”。宁歆歆想着,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发明的这种理论,嗨呦,抓紧把我囚起来吧,囚得越久越好。
没成想,躺了一会儿就给她晃得是头晕脑胀,只能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爬起来,乖乖去准备晚膳。
梁彦昭回府就看见宁歆歆在院中绕着棵树转圈,不知在做些什么,别是想爬树罢?
他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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