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锅里余下的那些:“你看,这些扁扁的,是红露包的,她怕收不住口,就少放了许多馅儿;这些个大但是歪歪扭扭的,是红苏包的,她包得慢但是放馅多;这些打了补丁的,是周扬的。”
梁彦昭问:“砚青不是也一道包了吗?”
“这些面片,就是砚青的呀,”宁歆歆“咯咯”笑,“也不容易,十个饺子恨不得破了十一个,今晚上就让他喝汤吧。”
“他可以吃红苏的。”
宁歆歆轻哼一声,“那你还没包呢,不也可以吃我的吗?”
闻言,梁彦昭俯身,轻轻吻住她鬓角,凑近轻声道了句:“多谢夫人。”
——
吃饺子,肯定少不了蘸料。
宁歆歆今日做了三种不同的蘸料,一碟是米醋点香油,且酸且香,是北方传统做法,几乎是专给梁彦昭准备的;一碟是醋泡小米辣,酸辣清口。
还有一碟就比较豪华了,冷锅冷油炸一勺花椒粒,烧出香味后去花椒,把热油泼进放了葱花、蒜末、小米辣、粗辣椒面和白芝麻的小碟里激出香味,最后加上生抽、醋和白糖,淋一勺面汤就成了。
这一碟,既可以做蘸料、也可以倒进带面汤的饺子里做成红油水饺,曾被网友戏言是蘸鞋底都好吃,可以为了一口蘸料包一顿饺子。
“遇明,快吃呀,”宁歆歆把香油小碟推到梁彦昭面前,“可以先空口吃一个尝尝味,再蘸醋试一试。”
梁彦昭先拈了一只三鲜馅的水饺,白色的饺子皮过水煮熟后微透,略能看清内里黄绿颜色,瞧着十分诱人,入口先是韭菜的气味,断了生之后不那样刺鼻冲人,柔和了许多,但却未失了汁水,吃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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