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脑袋轻笑了下,“遇明......”
梁彦昭得令,侧头便吻了上去——
二人如同一双交颈鸳鸯,在一处纠缠许久方歇,还是因着梁彦昭内里起火,怕难自持而出声叫停。
梁彦昭又执起卷宗,抚着宁歆歆的头发道:“歆歆,我明日大约会晚些回府。”
“晚些是几时?”
“约莫是赶不上晚膳,你自己吃,莫等我。”
宁歆歆长出一口气,语气是满满的憋屈,“那好吧。”
“别不高兴,”梁彦昭低头,捏了捏她脸,“明日去审案,再不要几天便能了事。”
“那我姑且再等你几日。”宁歆歆气儿稍顺,“对了我托芸娘帮我约了些个官家妇,明儿过午一道吃茶赏花。”
但她没好意思说,是为了跟别人于夫妻之事上取经才组织的下午茶。
“你一人在府上也无聊,若能多结识几个说话投机的,自是极好。”
“也不光是这样,”宁歆歆道,“我这可是在太(2)......夫人社交,床笫之间少忌讳,没准能给你搂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夫人社交?
梁彦昭又笑,“喜欢就去,不喜欢便不去,万莫要勉强自己。夫人便是不社交,为夫也另有法子知道的。”
宁歆歆抬头看梁彦昭,真是爱极了他这般游刃有余、稳坐钓鱼台的样子,却还兀自腹诽:看给你能的。
少顷,她又问:“明日可是不去朝会?那几时出府?”
“比平日晚些罢,辰时二刻左右出门。”囚车到的不会特别早,便这个点过去也还有不少时间准备。
辰时二刻?七点
第7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