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救救红苏,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行,您都能治了殿下,肯定也能救得了红苏......”
宁歆歆抬手拉住他,“砚青,恕我无能为力,这一科,我不熟......”
“啊?”砚青更慌了,又跑到梁彦昭面前,“爷,您去请刘医正来行吗?求您了爷......”
砚青没反应过来,梁彦昭却懂了话里意思,歆歆不太熟的科,乃是女科,红苏泰半是遇了喜。
见人慌成这样,梁彦昭瞧着不落忍,便抬头:“歆歆,人也考验够了,抓紧与他说实话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呀?”宁歆歆笑嘻嘻凑到梁彦昭身边,“砚青看你急的,我话还没说完,你要做好准备——当爹了,养孩子可好费银钱,你要努力做事。”
“太......太子妃,殿、殿下,我进去与红苏说说,”砚青又开始结巴。
梁彦昭摆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遇明,真好呀,”宁歆歆靠在梁彦昭怀里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新生命的到来总让人充满欣喜与期待,足够冲淡离别的愁绪。
梁彦昭抱她在怀里,也在想,若自己有朝一日得到歆歆有孕的消息,是还如平日一般沉稳应对呢?还是如砚青一般激动不已连话都说不利落呢?
大约,是后者吧。
刚刚进门的砚青,这时又跑了出来,“爷,我想跟您告上几天假......”他脸面羞红,低着头小声说:“照顾红苏几天。”
梁彦昭瞧他这样就想笑,“准了。”
宁歆歆也大方表态:“红苏不用跟我告假,乐意休几天便休几天,抽空陪我玩玩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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