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屋子长什么样,但是屋内那股腐败陈旧的味道萦绕在他鼻间,一瞬间就唤起了他的回忆。
他摸索着确定了床是幼年那张床,同他一样瘸了腿,虽是垫了木块,但稍一动弹就会发出快散架的吱呀声。桌椅也是同记忆中的破败如出一辙,还有那盯在自己身后,浑浊而粘腻的视线,疯疯癫癫却又神志清楚的呢喃……
他回到了过去!
他的恐慌和恶心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失而复得的狂喜就席卷他的心头。
他还能再见到她!
这种狂喜鼓动着他的心脏,泵出的血液让他耳膜胀痛。他反反复复确认了日期,一切都还没有开始,他能再见她,他能同她说话,能再次握住她的手,能留下她,又或跟她走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他整夜未眠,终于等来了院中的嘈杂。
在过去,也是同一天,同样的人,同样的情景。
小王爷昨日被训斥,一怒之下就翘了书院的课,找了一帮子跟班四处寻事。恰好寻到了他的院落,又听身边人碎嘴了他的身世传言,当即便怒不可遏,冲进了院里。
老奴见势不妙便躲了起来,留下他被从床上拖到了院里,一群人将他打了个半死。
如今也是一模一样的发展,想到之后会见到的人,凌峋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口,手指的颤抖完全抑制不住。
这帮人以为他在害怕,他们又开始打他了,他们朝他吐唾沫,他们踢他,骂他。
曾经这些让他又痛又屈辱,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天有神雷降下来将自己和这些人都焚烧殆尽。
但现在,他感受着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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