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麻烦。”燕闲乖巧点头, 但眼里还是有些担忧, 她摇了摇燕幸的手,“哥哥, 我总觉得不太对……”
“嗯?哪里不对?”
“那个老头好奇怪哦。”燕闲皱着眉回想。
她原以为老头是因疯癫才无力照顾凌峋, 那一院子的枯枝烂叶, 油腻破损的家具,腐朽难闻的气味才有了理由。可方才他们重新回到院落,院子里是没什么大变动, 但屋内落灰蛛网已经打扫了一遍, 脏污的桌面也已经擦干净, 窗户打开,空气里的腐臭怪味也淡了很多。那老头甚至不复之前疯疯癫癫不能自控的模样,恭谨地垂手站在一旁的样子就好似一个很正常的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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