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再看到那盒赏赐里的胭脂粉黛和宫花玉簪,燕宁手都气抖了。
他当机立断:“闲儿,明日起不许入宫了。校场也少去,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。”
燕闲沉默地扒了口饭,闷闷地应了。
她这般简单就决定听话,家里人更是不放心。
“皇上当真就说了这些?他还有做别的吗?”娘亲强抑着色变,放柔了声音,“若是有别的,不要怕,都和娘说。”
“诶?”燕闲呆呆抬头,“没有啦,就远远的讲了这么几句话……就是觉得怪不舒服的。”
一家人这才都松了口气。
到了晚上,燕闲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的时候,就见娘亲叩了叩门走了进来。
“娘。”燕闲软软撒娇,抱着枕头蹭到了娘亲怀里。
娘亲顺了顺她的头发,温柔道:“有些事娘亲一直没有教你,总觉得时候尚早,如今看来,早些教你并不是坏事……”
然后燕闲就听着娘亲给她普及了男女之间可能发生的若干事情,需要保持的距离。娘亲非常慎重,直听得燕闲困得直打哈欠才停。
倒也不是燕闲有意走神不听课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娘亲一讲她就觉得好像这些她都懂,甚至觉得娘亲讲的那几个作为案例的故事她都似曾相识的听过。
“娘~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的啦。”本来毫无睡意的燕闲逐渐犯困,听到最后她困得直撒娇。
娘亲狐疑:“当真?”
“真的啦。”燕闲直点头,脑袋里滞塞的发条转了转,福至心灵,“不然我今天就不会觉得不舒服啦。”
娘亲一想也是,看着女儿困顿的神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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