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你,什么都听你的,你还能觉得他哪里不好?而我呢,我又能算什么?!”
他目次欲裂怒视着燕闲:“我呢?我就不是他的徒弟了吗?凭什么你有的我没有?要不是他各种丹药法宝都紧着你,你燕闲还能有今天?大乘?飞升?天赋超群?我呸!不过是仗着他偏心罢了!”
问心道人喊得那般声嘶力竭,发自肺腑,让人都不禁疑惑,当真如他所说吗?
他越说越愤恨:“只看我们名字,他让你事事闲逸却让我事事问心,我有什么可问心的?”
问心道人拍着胸口眼睛赤红的模样让燕闲都觉得纳闷:“你当真觉得师父亏待了你?”
问心道人掷地有声:“是!”
燕闲又问:“你觉得我是天材地宝喂出来的,只要给你,你也能大乘飞升?”
问心道人犹豫了一下,随即硬气道:“那是当然!”
燕闲勾起唇角轻蔑地笑了,她都不屑解释她的修为怎么累积起来,渡过了多少劫难,生死之间徘徊多少次,嗑灵药这种事情对根基压根没好处等等。
她现在只觉得好笑,人竟是能这般理直气壮地自欺欺人,当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燕闲什么话都没说,问心道人却被她唇角的那抹笑容一下激怒了。他口不择言怒道:“你一口一个师父,师父前师父后,把师父当亲爹!呵呵,你真当你师父对你有多少真心呢,你也不过就是命好,是个天命之子,你师父哄着你骗着你利用你呢,你也就是个笑话,虚情假意还当个宝了。”
他这话话音落下,岑岭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手中的杯子都捏了个粉碎。他有些担心地看向燕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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