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之后，依旧不动声色。
她并不需要多做什么，偶尔适当的出击，就能达到目的。
时间慢慢过去，快十分钟的时候，姜滢正在认真选书，薄杺也和她刚才那样，忽然出现在她身后。
当姜滢想要抬手去拿头上那一排书架上的书时，薄杺伸手越过她的头顶，准确地拿出了她想要的那一本。
“是这个吗？”他一边说一边弯腰。
刚好姜滢转身看他的时候，鼻子碰到了他的衣领。
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亲密了。
虽然不是刻意的，但也会让人觉得是故意。
姜滢吓了一跳，她的身体往后退，脚后跟踢到了书架，身体后倒快要撞到书架之前，薄杺抬手放在她背后，拦住了。
“小心。”
薄杺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耳边响起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关切的眼神里闪烁着炽热的火光。
“还好吧？”
薄杺把她拉到一边，“是不是被我吓到了？抱歉。”
姜滢摇头又点头，低声说：“有一点。”
薄杺笑出了声。
笑声温润轻盈，温柔又宠溺。
姜滢忍不住抬头看他。
对视的时候，姜滢被他看着，也忍不住笑了，“你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