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一圈。
“下次给看男朋友自杀现场之前,能不能给个预警。”许暮洲惊魂未定,拍了拍胸口顺气,说:“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。”
严岑捏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,低声问道:“看明白了吗?”
许暮洲顺气的手一顿,看向严岑。
严岑看他的眼神很温柔,跟水晶球里那个心如死灰的中年帝王完全不同,许暮洲下意识觉得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眼神,垂眼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许暮洲说:“嗯……水晶球里的未来有可能是假的,所以我看到的那个,不必在意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严岑说:“你没发现什么规律吗。”
许暮洲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未来是可以改变的。”严岑说:“你在永无乡这么久了,应该明白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许暮洲说:“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,你应该在——”
许暮洲想说应该在原世界线好好地当他的皇帝,但想起刚才水晶球里那个“亡国”的场面,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吉利,最后没好意思说。
严岑倒不介意这个,他笑了笑,捏了捏许暮洲的后颈。
“未来有多大的更改空间,就有多大的可补救空间。”严岑说:“但是‘未来’是因为什么改变的,你没看出来吗。”
许暮洲一时没懂他说的是什么,张了张口:“我——”
“是‘惧怕’。”严岑说:“你怕什么,就会一直在想什么,久而久之,你早晚会走到你最怕的那条路上去。”
许暮洲下意识想反驳,却发现严岑说得对——在刚刚见过水晶球里的未来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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