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安排都妥当了,没了她系统的出货,谭家胭脂铺怕是会回到以往传统的铺子里去。不过作坊那儿也不是吃白饭的,一年来一直在研究如何做出相对高质量的胭脂水粉,就算没落一段时日也能慢慢缓过来。
一切事情都交代好了,谭以坐在前院的葡萄藤架下,吩咐丫鬟上些点心茶水,看着眼前明媚的景色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:唉,澹台轶那里要咋说啊。
谭以在昨日就收到了澹台轶的拜帖,说他今日来府上有事相商。
谭以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呢,这要她如何忽悠,出门云游那是糊弄小孩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“看起来你好像有些烦心事。”澹台轶跨步进门说道。
谭以讪讪地笑了笑,请他入座,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。
澹台轶看她如此殷勤,好笑问道:“看来是不小的事了,今日还给我倒了杯茶。”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。
“我一贯温柔体贴的好嘛。”谭以翻了个白眼,毫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澹台轶笑出了声,心情颇好的样子,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递给谭以。
谭以不明所以地接过,并没有打开,疑惑地看着他。
澹台轶又有些脸红了,英俊如玉的脸颊沁出微微的红,说道:“这是我十五岁考中榜眼后开始刻的扇坠,都说人生有四喜,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下,看了看谭以已然愣住的表情,说道:“我在金榜题名日就想,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姑娘与我共度一生。然后我就找了一块青玉开始雕刻,打算刻完就送给对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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