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情言墨一点儿也不愿意想起来,他只感谢傅云霆没有做到最后,而是选择了暂时性标记,咬了他后颈上的腺体,此时此刻他的腺体还有些疼痛,使得言墨一点儿也不想动弹。
过了片刻,门口传来了一阵开门声,随即响起了那道令言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声音:“醒了?醒了就来吃营养液吧。”
看着蜷缩在被子里像个蚕宝宝似的言墨,傅云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晚那旖旎一夜,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言墨会蜷缩在被子里不肯见自己。
就在傅云霆打算把营养液放在床头然后默默离开的时候,言墨小幅度的动了动,钻出个小脑袋,沙哑着声音道:“傅云霆……我可不可以不喝营养液啊。”
正准备离开的傅云霆微微一怔,他轻轻叹了叹气,转身坐在床沿,眉头轻蹙,说道:“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了一下身体,他说你不仅有严重的生理期营养缺失症和胃病,还有……还有早年留下的精神虚弱症……说你不宜情绪起伏过大,需要静养和亲人的关怀……”
闻言,言墨顿时笑了出来,傅云霆紧紧皱着眉头,他分明从言墨的笑声里听出了无尽的哀伤:“我早年为什么会留下精神虚弱的症状你知道吗?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父母死在我面前,现在我哪儿去找所谓的亲人关怀我?”
言墨心头的悲伤是真实的,是来自这具身体深处的悲伤,是原主残留的伤痛。言墨吸了吸鼻子,因为生理期情绪不稳定的因素,导致他情绪一激动就眼泪汪汪的流个不停。
说到这里,傅云霆的眼里也渐渐涌起了心疼,他一时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言墨柔软的头发,他自己发觉过来的时候他身子僵了一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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