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监视器,能够看到餐厅里的每个角落。老板娘把画面切到大厅和包间,正在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。
秦云英在混乱之中看到了他。
他正操起酒瓶砸到别人头上。
肤色古铜,是久经日晒的颜色。跨栏背心人字拖,遮不住胳膊和胸膛的线条。
头发很短,五官分明,亦如秦云英记忆中的样子。
酒瓶碎在手里,他手也破了。秦云英看着,喉头酸涩。却不知为什么,压根说不出话来。
身后有人突然袭击,秦云英倒抽一口气。只见他侧头弯腰躲过,刀刃贴着肩头擦过。他反手将手里的碎瓶子换了个角度,将尖利的部分向外刺去。
和他并肩作战的人很少,但局势不一会儿便发生了变化。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他依旧站着。
情势突变,他擦去唇边血渍,从地上捡起碎瓷片,揪住其中一个人的头发,瓷片压在动脉上。
“开门!”
对方迟疑了,他没客气,又用了几分力气,瓷片向皮-肉里陷。
那口滞在胸口的气忽而通畅,秦云英试了好几次,终于叫出他的名字:“山崽?”
像是感受到什么,那人透过摄像头和她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目光隔空相接。
门,开了。
男人拽着肉票让和他一起来的同伴先出去,自己最后才走。
路过秦云英坐过的桌子,他目光微顿,只一瞬就揪着人跑了出去。
风波平静,秦云英从厨房跑出来,她站在陌生的国度茫然四顾。
如果说一开始她也曾陷入过怀疑,那么,刚刚那个对视让她万分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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