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一出来。
“韩行,”秦云英将房门锁住,一步步朝韩行走近,“你好像还没有真的见识过我闹起来怎么样。”
她走一步,他便退一步,直到小腿靠在床边。
韩行分明想说什么,却被秦云英捂住嘴。她的手柔软细腻,带着股香皂味,微凉却不足以压下他心头那把燃烧的火。
秦云英用力一推,韩行倒在床上,他怕痒,只有她知道。
她的手在他脖子里作乱,趁他躲避又伸到腋下腰间。他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,努力维持受气包的人设,几次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。
“我闹起来我都怕,今天见识了吗?”
秦云英顾不上想他为什么不反抗,几次他伸手挡都被她用膝盖压住,恍然间仿佛回到小时候,他总是不发一言任她胡作非为。
心里的遗憾和失落占了上风,秦云英不知不觉停下。一时不察,就被钻了空子。
韩行揽着腰上下翻了个个,跪在她腿侧、居高临下看她。握着她的手腕却舍不得使劲,喘息着似在压抑什么。
“别闹了。”
说完,韩行起身蹲在地上,捡起地上的碎瓷片。
他们已经早就不在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时了。
韩行出去,敲响了主屋的门,一脸歉疚:“阿姨,特别不好意思,弄坏了一只碗,您看多少钱,我赔您。”
自古皮相好的就自带加成,大娘一看浓眉大眼的男孩子一脸委屈,当即挥了挥手:“一只碗而已,赔什么赔?那姑娘又生气了?”
下午就因为他们这里什么都没有气了一场,明知下雨还赶着小伙子去镇上。眼看小伙子才回来没多久,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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