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伤口四周红肿,凑近仔细看看,掉了一块皮。
秦云英站起来,慢悠悠拿来消毒用品,探下身为他一点点处理。药棉刚接触到耳朵,他便躲开了。秦云英契而不舍地又靠近了些,抓住他一只手。
兴许是熟悉的触感,总之他没再躲了,任凭秦云英下手。
秦云英刚想站起去扔了手里的东西,却被韩行抓着重新坐回他身边。起初,韩行只是握住秦云英的手,后来不知怎么变为他抱着她倒在一起。
秦云英看着胸口前方的脑袋,推醒他的话说不出了。他有心事,有着不愿或者不能告诉她的秘密,这些她都能看出。
“你总有一天都会告诉我的。”
维持着别扭的姿势,秦云英慢慢睡去。等到她呼吸均匀,韩行这才睁开了眼。当秦云英试图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其实他就醒了。那一刻他突然贪恋起和她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了,于是他学她装睡,学她撒娇甚至得寸进尺。
秦云英说的话,他一句不漏地听到了,她对他始终保持着最大化的信任。
只是他呢?
他配不上。
有些事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晓。正如有些人,并不应该和如此美好的她扯上任何关系。
正如他。
只是,他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。
旁人把有些情感称作一晌贪欢,而他却明白这是在饮鸩止渴。纪律之内,这应该是他最后的放—纵了。
一想到这,韩行把秦云英摆正,将她圈在臂弯里,有些温情,每得到一分,就少一分。
又憋了几天,秦云英耐不住了,她走到换衣间里,对着新款衣服挑挑选选。一身吊带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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