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宫人面前别那么……别那么……”她说到一半不知该如何形容,声音变得更低了,“你知道的。”
他含着笑,脸颊曾在她肩上:“我不,随他们说吧。”
说着他就不老实地凑得更近了几分,脸埋进她身前的那片柔软里,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“……”顾燕时鼓着嘴,鬼使神差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好奇怪哦。
她从未想过要用“身后长了个尾巴”这种话来说他,可宫人们一说,她竟也觉得有些贴切。
这些日子,他确实像个尾巴。
而且是那种……脾气很好一直摇来摇去、揉起来毛茸茸的大尾巴。
待午睡起来,苏曜打着哈欠去屏风后更衣,张庆生笑吟吟地走进来,手里托着一方托盘,朝顾燕时欠了欠身,就直接行去了屏风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