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女儿想入股花布生意,我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,没经你同意就答应了。股金五百两,我估摸着这两天她就该找你去了。”
卫尧臣失笑:“你是东家,当然你说了算,但她只拿五百两,分红不会太多,我们要另外给她一份吗?”
姜蝉摇摇头,“若她也想从姜家身上捞油水,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两人又没了话说,寂静中,只听得见大雪飘落的声音。
还有脚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。
卫尧臣觉得气氛有些沉闷,没话找话说:“我要回真定一趟,过完年回来,老宅那边有事可以吩咐我办。”
“啊……对,快过年了,是该回家看看,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天走,正月初六回,”
又是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安静。
许是卫尧臣也忍不住了,搭眼四处一瞧,因笑道:“找你的人来了。”
姜蝉顺着他的视线回身望去,金绣远远缀在他们后面,抱着胳膊缩着脖子,冻得跟鹌鹑差不多了。
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,姜蝉长长吁口气,挥手示意金绣过来。
卫尧臣把伞塞在她手里,轻声道:“回去吧,你母亲肯定也在担心你。”
姜蝉头也没回,逃也似地上了马车。
卫尧臣望着远去的马车,脸上闪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,转瞬间又消失了,来到一户人家的后门,轻轻拍了拍门板。
门开了,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男人的脸。
卫尧臣亮了下手中的信笺,闪身进门。
马车走出去老远,姜蝉的脸还是烧得发烫。
金绣不明所以,邀功
第1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