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绣却觉得不好办,“隔壁住得好好的,又是大年下,他们卖了住哪儿?”
“自然是等他们找到新房子再搬走。”姜蝉好笑道,“你先去问问,打听打听他们卖多少钱。”
隔壁住的是王御史,若她没有记错,腊月二十四这位就会启程去南直隶征运漕粮,都没来得及在家过年。
漕粮秋天的时候已经运抵京城,现在又征哪门子粮?
赵华请他来家小酌,旁敲侧击问了半天,王御史也没透露出半点有用的信息。
可把赵华愁坏了,后来就有了母亲卖铺子的事情,姜蝉不知道漕粮和赵华有什么关系,反正这辈子他别想再从母亲手里拿银子。
那王夫人早逝,王家只有老婆婆和小孙子在,没多久就回乡下了。
姜蝉笃定他们会卖。
隔壁很快有了回信,三千两银子,但过完年才腾房。
姜蝉带着银票去了隔壁。
同样三进的院子,一路走来只看到三两个做粗活的帮佣,因好几个院门都锁着,显得十分寂寥。
王老夫人约莫六十上下,眯着眼睛瞧了姜蝉半天,“你是不是隔壁家的姜小姐?我在昌平县主生辰宴上见过你,你在赵家住着的吧,好好的为什么要买宅子?”
姜蝉来之前特意揉红了眼睛,半低着头说:“实在没有办法了,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老太太就别问了。母亲同意我搬出来住,这点请您放心。”
王老夫人眼珠转转,顿时脑中冒出无数个猜想,不由叹气,“有几个能把继子女当成亲骨肉疼的?继父继母都是偏心的。”
姜蝉忙把匣子往前一推,“这里面是三千五百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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