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别说看新鲜的女眷们了,就是男人们也觉得有趣,有些个家里养狗的,甚至凑到台前,想学学人家是如何训狗。
也不见那女子发出什么指令,只轻轻甩了甩鞭子,那些狗便绕着台边儿跑起来,接着一个个越过火圈,完成后还昂首挺胸踏着小碎步,宛如得胜归来的大将军!引得台下一阵阵笑声。
姜蝉正看得入神,不妨身上一紧,卫尧臣已把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放开。”姜蝉羞得脸都红了,使劲推他,“这是什么场合,别胡闹!”
卫尧臣却逐渐收紧胳膊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这狗也太听话了,台下的动静这么大,又是叫好又是巴掌又是笑的,竟没有一只乱了节奏。”
“许是训练得好。”姜蝉觉得他想多了。
卫尧臣示意她看后面。
正中宝座上,姚皇后已不见身影,景元帝应是喝多了,斜倚在大迎枕上,支着头昏昏欲睡。旁边的十三皇子和其他人一样,全神贯注盯着台上的表演。
姜蝉不解:“有什么不对?”
话音未落,忽听台上“咣啷啷”乱响,原来一条狗不慎碰倒了个火圈,又撞在另一个火圈架上,顿时撩了一身的火星。
那狗吃痛,登时发起疯来,转瞬就掀翻了另外的火圈,其它的犬也跟着横冲直撞,没头没脑就冲着人群冲过来。
稀里哗啦一阵山响,酒水果品洒了一地,火圈掉在地上,地衣易燃又沾了酒,黑烟和火苗子飞快向四周蔓延,慌张的人们四散逃窜,奈何四周结结实实围了一圈厚厚的青毡,一时之间劈也劈不开。
卫尧臣一手紧紧抱着姜蝉,一手抄起桌子,冲着扑向景元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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