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出手?虽说没闹出人命,可也伤了好几个人……或许皇上想看看众人的反应,唉,我心里不大得劲。”
姜蝉轻轻靠在他的肩膀,“天家无情,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卫尧臣把人搂在怀里,下巴一下下摩挲着她柔顺的头发,“所以我才对那个位置没兴趣,困在四四方方的禁宫里,和朝臣斗心眼,和兄弟叔侄斗心眼,好容易回后宫歇歇,还得提防着哪个嫔妃要害自己,纵然有生杀予夺大权,人生又有什么趣味?”
“那咱们就走得远远的,”姜蝉倒是想得开,“反正我是不愿意待在那个活坟墓里头,一想要和一群女人争宠,怄也得把我怄死!”
卫尧臣噗嗤一笑,更加用力抱住姜蝉,“今天这一闹,皇上应会定下储君了,说不定对咱是好事……”
雨淅淅沥沥的,下了一夜都没有停,反倒有越下越猛的架势,翌日早起,大雨已织成了一张严密的水网,铺天盖地地兜下来,把整个京城都罩在了氤氲的水气中。
“这天儿,昨儿穿着长褙子还觉得热,今天就要换夹袄了!”姜如玉一边和袁嬷嬷收拾衣服,一边絮絮叨叨,“姑爷天不亮就被叫进宫去了,眼瞅着快午时了,还没个信儿,你看要不要派人送几件衣服进去?”
姜蝉失笑,“正经儿的天潢贵胄,宫里还能让他挨冻?”
姜如玉不好意思地笑笑,瞅着屋里没外人,因道:“听老钱说,承恩公被抄家了,整条街道全部禁严,老远就听见府里的哭喊声,听着就惨。那可是国丈老爷啊,宫里是不是出事了?”
宫里的事不好往外说,尤其母亲胆子小,姜蝉也不想吓到她,便含含糊糊地说:“好像触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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