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情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刘婉娘一边笑,一边命丫鬟好生收着,顿了顿,不无惆怅地说,“我就几个要好的手帕交,结果李姐姐家败了,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。章姐姐在议亲,听说相看的是西北那边的将军,你又去了广东,我……唉,恐怕要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地方呆一辈子了。”
姜蝉轻声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刘婉娘点点头,“那天章贵妃一直留我在身边,我就有预感,今天我爹回来,说皇上也有这个意思。他老人家愁得胡子都白了,一个劲儿说对不住我,可又能怎样,我们家还敢抗旨不成?”
“我只得劝他,太子不是荒唐之人,不管喜不喜欢我,该有的体面尊重总是能给我的。”她说着笑了起来,“日子是人过的,我在继母手下都好好过了这么多年,还怕和太子过不好?”
想到刻薄刁钻的辛氏,姜蝉也不禁一笑,“你能这样想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的。这些是昌盛今年的股利,也别等年底了,现在就给你。”
赐婚的旨意一下,刘婉娘的嫁妆就得预备起来,辛氏不会故意克扣,但刘家本身也没有多厚的家底,何况还有辛氏的两个女儿没着落,嫁妆肯定和其他的皇子妃没法比。
正是缺银子的时候,可巧姜蝉就送来了。刘婉娘感谢她的体贴,然打开匣子一数,不禁惊呼:“五万两!这么多!你没算错吧,我投进去的股金统共也没三千两。”
姜蝉道:“和松江商行那一仗,昌盛赚了不少,你就放心拿着,错不了的。再说了,宫里那个地方,做个手面阔绰的主子,下头人办事更上心。不够了,你派个心腹悄悄去昌盛布铺找老郝,缺多少从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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