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到底是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妇人,礼虽不收了,但外头捧着她说些好话,久而久之,杨氏确实有些飘了。
张得贵的话好似一棒子敲在她头上,杨氏越想越觉得心惊,回想一下,外面那些人似乎总是在兜着圈子套她的话,要是晚发现几天,怕是家底都让他们给问出来了。
杨氏后背冷汗涔涔,过几天再出去时,别人不管问什么,她都不再接话了。
张柏中举的消息隔日就传回了长兴县,他虽不在县里,但县太爷还是在衙门前摆了酒席庆祝,请了半个城的人来吃席。
张家从前住的房子,屋主也没再租出去了,这可是解元故宅呐,风水宝地!屋主每天什么事都不做,就揣着手站在门前,给过路人叨叨张柏当初是怎么在这儿寒窗苦读,还说当年张家来租房子,明明有人出价更高,但他一眼看出张柏日后不简单,才租给了张家。
不管别人信不信,总之,张柏又一次在长兴县出名了。
作为张柏曾经的老师还有岳父,孙进也沾了光,松南书院这回招到的学生,比从前多了一倍不止,这还是因为书院地方有限,只能装下这么多人,外面还有排着队等着的呢。
书院里还有张柏曾经留下的文章,众学子看过后,心里大受震撼,孙夫子说这是张柏十三岁时写的东西,要不说人家能成解元呢,普通人哪怕是再读个七八年,也未必有他十三岁的水平。
张柏中了举,孙进也十分欣慰,不过在给他的信里,他还是劝张柏千万要沉住气,好好准备明年的会试。
而张柏自然没有骄傲自满,事实上,他都没有时间听外面那些人的闲言碎语,因为他们打算年前入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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