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序这个毛病后,每次出门总要勒令她多穿几件衣服。但陆知序即便是被保养得再好,手心也总是凉的。
被这样一只带着一点凉意的手触碰时,晏行川的脊背很快就麻了一下。
他缓缓把目光挪过去,就看见没什么表情的陆知序看着他笑了一下,然后偏头对方越晃了晃他们交握的双手,说:“不用了,晏总会送我。”
她停了一下,仿佛是觉得这句话说服力不够,于是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住在一起。”
晏行川被陆知序握住的手上传来的那一点麻迅速蔓延到了心脏。
这太不对劲了,他想。
和方越示威的人该是我才对。
知知怎么抢我的话?
他一向冷静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停止了运转,而后发出一声坏了一般的咔哒声。
陆知序神色平静地牵起晏行川的手,一路拉着他回了家。
晏行川的这种不对劲一直持续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