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?你自己不就是脑子有病!正好配一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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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眠坐在公交站台,把证件收好。
过去这么多年,不知道证件有没有被取消作废。
她也算是持证上岗的人,挺好挺好,被叫神经病真的是有理有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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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眠现在彻底冷静了下来,然后开始后悔。
十万分地后悔,为什么在想起证件来由,情绪崩溃的时去跟爸妈打电话质问,结果让她更加崩溃。
江守成在电话里告诉了她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。
他是这样说的:“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彩礼钱我早就退回去了,不用你还。爸爸也看开了,不跟你吵了,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。家里买了新房子,精装修,四房两厅。等你回来,肯定有你的地方住,你不用再和原来一样,只能委屈住阳台。”
江眠承认,她听到这里时,心底一暖,眼泪也跟着泛滥,甚至叫了声:“爸爸。”
她不该问:“家里哪来的钱买房?”
江守成说:“就是你给的钱买的,够用了,剩下的钱给你弟弟买了辆车。”
江眠一下站起来:“我什么时候给过钱?我没有钱!我去哪里弄钱?!”
江守成说:“你男朋友给的,他的不就是你的?”
江眠脑袋里的噪音史无前例地尖锐飙高,甚至盖过站台驶过去的公交车发出的轰鸣,她吼:“我没有男朋友!他是谁?!”
“一个姓霍的。”江守成说,“你也别太挑,年龄越来越大,再挑就剩下了。你还想要什么样的?这个姓霍的我看就很好,你能找到他算是咱们祖坟上冒青烟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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