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换药。”江眠笑道,“不用过来接我,我打车过去,这样节省时间。”
等她去到医院,远远看见秦劲拎了一个装饰花哨的水果篮,一看就是去探望病人。
江眠好奇:“不是来换药吗?你要去看望谁?”
“霍承司。”秦劲一副老干部做派,颇有些内疚地说,“他受伤住院是我的原因。”
江眠轻轻摩挲了下他小臂上的纱布,宽慰他道:“如果没有你,他那晚就真的从楼顶跳下去了。你不用愧疚,是你救了他一命。”
秦劲一板一眼地说:“但我确实揍了他。”
他们先去换药,重新包扎了小臂的伤口,然后拎着水果篮去特护病房找霍承司,不出意外被拒之门外。
霍承司不肯见江眠,更不可能见秦劲。
江眠和秦劲去找他的主治医生。
医生说他身体的伤已经得到控制,但是他不肯进食不肯说话不肯配合医护的工作。为了维持身体机能,只能强制注射营养液。
江眠问:“是他本人不肯见我?还是有人替他传达,不让我见他?”
医生摇摇头,不肯多讲。
江眠站在走廊发呆,有个护士偷偷告诉她:“自从他住进来,他的家属从来没有出现过,签字都是他自己。没人替他传达。”
秦劲皱眉,他把水果篮交给护士,拉着江眠走出特护区,说道:“有件事,我一直没说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觉得,霍承司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秦劲一脸郑重地说:“那天晚上他跳楼,我拉住他的时候,他不仅没有往上爬的意念,还拿刀砍我的手,不让我拉他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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