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寺?”
江执笑了笑。
反问他,“那如果按照之前的判断逻辑,寺庙的建成要么是为了往生,要么是为了镇压邪灵,从主墓室里的形制来看,后者的可能性最大。那问题就来了,寺庙要镇哪方邪灵?”
姜晋一个头两个大,这就像是一团麻似的,一时间找不到头儿在哪。
“所以,建寺庙的人绝不是主棺里的女人。”江执切了重点。
姜晋蓦地一怔。
紧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,可脑中只是闪过道光亮来,没来得及抓住就跑远了。
倒是身边的盛棠哦了一下,声音拉得好长。
江执看向她时眉眼含笑,“明白了?”
盛棠一点头。
“给姜老师讲讲。”江执悠悠地一声令下,就踱回山鬼图前,懒得多加废话了。
徒弟是做什么的?
一个聪明伶俐的徒弟就要跟师父心有灵犀,秒懂师父的意思,能让师父少动一下嘴皮子就少动一下,绝对是想师父之所想,说师父之想说。
她盛棠,就是这么一朵人见人稀罕的解语花。
于是,她顶着“何以解师父忧,唯有棠小七”的原则,来给姜晋普及了一下自己所能想到的。
“话说呀,这主棺里貌美如花、风姿绰约、倜傥风流——”
“小七,说重点,别浪费时间。”江执在那头说了一声。
盛棠扭头瞅江执,“故事得讲得声情并茂才能遭人信呀师父。”
“好。”江执没看她,侧脸却是含着笑。
姜晋看在眼里……
够宠着徒弟的了。
像是他们这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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