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于昨天他回来,好死不死地撞见了盛棠“辅导”老板儿子的画面。
所谓“辅导”,就是在玩跳棋。
俩人玩得挺嗨。
人家老板娘见他回来就跟见了救星似的,一个劲冲他递眼色。江执一看这场面就明白了,敢情老板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了,上前去说吧,弄得好像盛棠带坏小朋友似的,不说任由他俩玩吧……估摸着孩子的作业还在那搁着呢。
孩子他是管不着,但管管自己的徒弟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结果,先是老板儿子跟他告状,说她玩跳棋耍赖,漏跳了好几步。盛棠死活不承认,说自己是大人,不会骗小孩子巴拉巴拉地一大通。
江执是眼瞧着盛棠玩赖,着实觉得脸面上过不去,就没让盛棠再继续给师门丢脸。
人老板娘会说话,冲着江执笑脸相迎——
“江教授,您看您都是教授了,能不能归置归置我家这混小子?不是有那句话吗,什么好好学习还不如学会学习方法啥的,我儿子啊就是贪玩坐不住……”
话里话外都没有埋怨盛棠一路带着她儿子瞎玩的行径,但江执耳聪目明呢,他走的时候那作业本什么样,现在还什么样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……
江执着实体验了一把辅导小孩子做功课的酸爽之感。
课业没什么,那么小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东西。难是难在小孩子真是满脑子跑火车,一刻都不得闲。
严肃吧,毕竟不是自己孩子,一旦训哭了也不好。关键的是,冲着这孩子也严肃不起来,他一板脸,老板儿子就甜甜来上一句——
“姐夫,你笑笑呗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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