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闻言十分疑惑,指着数值线的不同方向,“可是这又有不同……”
“所以,”江执笑了,“这是一种物质,两种形态的东西。”
“啊?”
“不明白吧?”
盛棠点头,是,她很困惑。
江执摘了手套,这下子能腾出手来了,圈住她的腰,将她拉坐在他腿上,说,“不明白没关系,有个人能解答你的问题。”
“谁?”
“王瞎婆子。”江执手臂一收,将她整个人都贴紧了自己,薄唇扬笑,性感低喃,“接下来就看你了,是绑架还是恐吓,随你高兴。”
第266章 炕边影
王瞎婆子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突然被冻醒了。
裹着被,刚爬起来就觉得一阵阴风进了屋子,冷得人能直打哆嗦。
伸手去摸灯,开了半天没亮。
竟停电了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能停电,王瞎婆子嘟嘟囔囔的。借着月光,正对着床的窗子是敞开的,风就是从窗子外呼呼往里钻。
王瞎婆子下了地,往窗户跟前走,心里还嘀咕着,这睡觉前明明窗子都关好了,怎么大半夜的自己开了呢。
王瞎婆子所住的位置偏僻,是在县城里老纺织厂的这一片。以前这里挺热闹的,纺织厂嘛,人来人往的,厂子旁边的家属楼也都住满了人。
除了纺织厂的家属楼外,还有不少平房,在厂子最热闹的时候,邻里间也是经常走动。
后来厂子黄了,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,就连住在平房里的那些人基本上也都往县城中心搬,能住楼房谁还住平房呢,尤其是东北这地界,一入冬烧煤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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